我只是先有钱,然后才有爱情 – 唯美图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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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宝说:我要很多很多的爱。如果没有爱,那就很多很多的钱,如果两件都没有,有健康也是好的。

大户人家嫁女儿总是件大事。条件太差的担心女儿会吃亏,条件太好的担心女儿脾气太坏不知道收敛。还有一种有钱的新时代女性,她们自身有点学识,但是祖上多是白丁。工作多年有些产业之后也过了最佳的结婚年纪,钱和爱情,她们总是分得清楚。大多数人可能都不再奢望那种激情岁月了,只求可以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辈子就好。

张姐就是这么一个人。她年过三十,是我一个前辈。我喜欢她满身的市井气息还有符合大众品味的审美观。我跟她相处很久之后才知道她大学毕业以后就结婚了,但是双方因为经济压力两年以后就离了婚。张姐现在一直在庆幸:幸好没有生下孩子,不然真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。

还没有毕业的时候,有个学姐结婚。我窝在寝室想不明白该送什么礼物,张姐听完以后跟我建议:送钱,量力而行就可以啦。我听了她的话,凑足了红包拿去送人。果然,这是一种简单便捷的思维方式,至今我遇到这种场面已经有了某种惯例:关系好的多少价位,关系一般的给多少。

张姐和前夫没有多少联系,甚至和很多男人都保持疏远。这种状态给了她很多独立的想法。张姐卖过保险,推销过地产,吃着隔夜的剩饭,住着廉价的出租屋,离婚后的七八年里竟然跟人合伙开起酒店做了老板。张姐的酒店小有规模和颇具格调。我的一些朋友要结婚,我推荐这家酒店。一来二去,我的朋友圈已经公认张姐是我们自己人。我见到的都是张姐光彩动人的模样,张姐的酒店经常有员工聚餐活动。因为是自己家的场地和厨子,张姐经常叫我们一起去。我们这些人谈论的是什么时候去骑行,什么时候跑马拉松。张姐说:年轻真好。

我们这群人吃着海鲜在背后抹着泪说:有钱真好!

陈东是个好哥们,我们经常过去吃饭,张姐不问我们收钱。但是人情债不好还,陈东就常帮忙去郊区菜农那里运货。我夸陈东考驾照时太有远见,小货车从郊区多开几次就补上了我们欠的人情。

有一段时间张姐突然消失了,我根本联系不到她。我们这些人也不好意思再去她的酒店里白吃白喝。有天我在家里做饭,张姐打电话给我:我去你家里坐会儿,可以吗?

我:当然好啦,这么久没见面都想你了。

张姐来的时候,我的最后一道菜刚出锅。张姐带着帽子眼镜站在我家门口,神色憔悴。我拉着她进去吃饭,张姐主动摘下帽子眼镜给我看。张姐眼角青紫,头发也减掉了一大半。

“我找的那个男的,他老婆上我那去闹,你说我怎么又被骗了?”

我大致明白了。到底该如何安慰张姐呢?张姐说:“我想把自己的那部分酒店资产转让出去。”

“怎么这么草率?”我问。

张姐说:“我当时结婚的时候两边的家人都逼着我们出人头地。那时候年轻人的压力还不至于这么大,但是我们也是每天为钱发愁,后来干脆分开了。”

我默默等着张姐后面的话。

“你看我长得还凑合吧,就算是离过婚再找个条件差不多的也不过分吧?我就是想赚钱,我觉得钱多了,就没有那么多事了。”

我仍然继续等待张姐的诉说。

“我觉得你们活得很潇洒啊,有了钱就花,没钱了就去赚。我怎么有了钱就遇不到你们这样的人。”

…….“张姐,其实我们这些人就是穷嘚瑟,我们也想过有钱人的日子。你不用着急,你有了钱就是有了资源,一定能找到一个好人家。”我相信资源配置是有它的道理的,但是我没有说。

张姐的酒店股份转出去了,但是还是没有找到男朋友。我一直安慰她,别着急,这世界上到底还是单身的多。我们一月一次的聚会照常进行,只是没有在好意思去那个酒店,也不好意思叫上张姐。

那次吃火锅,我们刚拌好调料,陈东就带着张姐一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。我们所有的人都觉得尴尬,我作为代表给张姐认错:“姐,真对不起你,我们这里简陋,一群穷鬼不好意思叫你。”

张姐吃火锅吃地开心:“这羊肉不新鲜,下次我来的话就带点好的。”

我们这群人里只有老郭有自己的房子,有聚会一般就去他那里。张姐每次都比我们去的早,每次在厨房帮忙的都是陈东。我们都看出有情况,陈东说:我怕她看不上我。

我去打探张姐的意思:我离过婚的女人,怎么能跟一个年轻人在一起。

我们一群穷鬼说:可以的,陈东除了年轻啥也没有!

于是,又是一场酒席。没道理不奢侈一次,五千一桌。所有的人都哭了:都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啦。老郭哭地最惨:我以为张姐对我有意思,每次都把家里打扫干净了才敢放心让你们进来,白忙活了。

张姐又和陈东开了一家小餐馆。陈东计划好要把事业做大,我们问他为什么。陈东说:世道不好,我想让我的孩子先有钱然后再结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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